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艺苑风采
黔南初印象
发布日期:2026-07-30 来源:第二工程公司 作者:王平 字号:[ ]

“哇塞,这里真凉快......”这是我来到安顺的第一印象。

初遇黔南,是一场山水与清风的温柔相逢。

未曾踏足之前,只听闻贵州山水灵秀,身临黔南山川,才懂得这里的每一寸山河,都藏着独有的静谧与诗意。

入黔南

车过惠水,窗外的景色便陡然换了模样。

安顺方向的盆地上田畴平整,村落疏朗,透着黔中坝子特有的温润与从容。

进入黔南,山忽然就“立”了起来。不是江南那种温婉的起伏,而是喀斯特地貌特有的陡然拔起,灰白的岩壁从浓绿中切出锋利的轮廓,沉默而突兀。

侧过头看了看车载导航,距离长顺县城还有三十多公里。

“那就是我们要去的摆所,风机就立在那道脊上。”司机小钱指着远处一道山梁说。

顺着他手指的方向,山脊线在天际画出柔和的弧线,山道在群山间蜿蜒盘旋,隐约可见的风机机位,像几个标点,给这片苍茫的山野标注了新的注脚。

品黔风

到长顺的第一晚,这里的风声让我记忆犹新。

没有城市里的那种呜咽,也没有平原上的那种呼啸。

山风穿过峰丛的缝隙,在岩壁间碰撞、回旋,发出一种低沉而持续的嗡鸣,仿佛大地在深沉地呼吸。

推开窗,远处的山影沉在浓墨般的夜色里。风从那些看不见的峡谷中涌来,带着山野特有的清冽,吹得人一个激灵,睡意尽褪。

山间长风浩荡,林间绿能涌动。

这既是大自然的馈赠,也是黔南生生不息的底气,让这片绿水青山,始终保有鲜活灵动的生命力。

“黔南的风‘有脾气’,冬春刮北风,夏秋起南雾,一年四季不闲着。”小钱打趣道。

“风吹石头跑,年年收成少。”

以前这风是祸害,如今这风是宝贝。山脊上即将立起的风机,会把这千年的“祸害”收集起来变成点亮万家的灯火。

我想,这大概就是人与自然重新缔约的过程吧——化害为利,握手言和。

观黔山

黔南的山,是连绵不绝的青绿画卷。

层层叠叠的山峦依次铺展,峰峦含黛,叠翠流云,不似北方山川的雄浑壮阔,却独有西南山地的温婉灵秀。

次日上山看现场,才真正读懂“山地风电”四个字的分量。

直线距离不过二十公里,车子却绕了将近一个小时。山道一侧是削直的岩壁,一侧是深不见底的沟壑。小钱开得谨慎,每经弯道先鸣笛,后探头,再缓缓通过。

“这路还算好的,混塔构件上来的时候,那才是考验。”小钱说道,“四十吨的塔筒片,五米多的直径,在这种路上走,比走钢丝还难。”

坐在后排,手心沁着汗,眼睛却离不开窗外——那些从谷底攀援而上的藤蔓,那些嵌在岩缝里的野花,那些偶尔闪过的布依族村寨的黛瓦,无不诉说着这片土地的厚重与生机。

不禁想象着那些“庞然大物”运输上山的场景——护送的车辆连成长龙,对讲机里的指令此起彼伏,每一个弯道都是一场精密的博弈。

现代文明的工业产物,就这样一寸一寸地嵌入古老的山水,既显得格格不入,又莫名地和谐。

黔夜思

回到驻地,夜色已浓。

推开窗户,山风依旧。但此刻听来,竟有了几分温柔。

山水藏诗意,风电惠万家。

黔南的美,不止于青山长风的自然盛景,更在于山水之间的万家灯火。错落的村落静卧山野,阡陌交通,民风淳朴,夜晚的清寂与人间的温热温柔相融。

脑海此时浮现出白天看到的那些数据:16台机组、137.3米、100兆瓦,年发电量约1.69亿千瓦时,预计可供10万个家庭使用......

数字是冰冷的,但数字背后,是当地务工人员的工资单、是长顺县天坡物流园新开的餐馆、是贵州新能源产业链上的重要一环......

黔南给我的初印象,不再是单一的风景,而是一种复杂的交织——古老与崭新、闭塞与通达、沉默与喧嚣,都在这片喀斯特的山水间碰撞、融合。

那些即将矗立在山巅的风机,既是工业文明的符号,也是这片土地的新名片。

山河不语,自有风华。

初识黔南,一眼沦陷于青山叠翠的温婉,倾心于长风万里的澄澈,动容于寻常烟火的温润,铭记于黔风山川与工业文明的交织融合。

夜已深,风还在吹。明天,又有一段塔筒要运送上山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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